# Generator 函数的异步应用

网道（WangDoc.com），互联网文档计划

异步编程对 JavaScript 语言太重要。JavaScript 语言的执行环境是“单线程”的，如果没有异步编程，根本没法用，非卡死不可。本章主要介绍 Generator 函数如何完成异步操作。

## 传统方法 #

ES6 诞生以前，异步编程的方法，大概有下面四种。

- 回调函数
- 事件监听
- 发布/订阅
- Promise 对象

Generator 函数将 JavaScript 异步编程带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。

## 基本概念 #

### 异步 #

所谓"异步"，简单说就是一个任务不是连续完成的，可以理解成该任务被人为分成两段，先执行第一段，然后转而执行其他任务，等做好了准备，再回过头执行第二段。

比如，有一个任务是读取文件进行处理，任务的第一段是向操作系统发出请求，要求读取文件。然后，程序执行其他任务，等到操作系统返回文件，再接着执行任务的第二段（处理文件）。这种不连续的执行，就叫做异步。

相应地，连续的执行就叫做同步。由于是连续执行，不能插入其他任务，所以操作系统从硬盘读取文件的这段时间，程序只能干等着。

### 回调函数 #

JavaScript 语言对异步编程的实现，就是回调函数。所谓回调函数，就是把任务的第二段单独写在一个函数里面，等到重新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，就直接调用这个函数。回调函数的英语名字`callback`，直译过来就是"重新调用"。

读取文件进行处理，是这样写的。

    fs.readFile('/etc/passwd', 'utf-8', function (err, data) {
      if (err) throw err;
      console.log(data);
    });

上面代码中，`readFile`函数的第三个参数，就是回调函数，也就是任务的第二段。等到操作系统返回了`/etc/passwd`这个文件以后，回调函数才会执行。

一个有趣的问题是，为什么 Node 约定，回调函数的第一个参数，必须是错误对象`err`（如果没有错误，该参数就是`null`）？

原因是执行分成两段，第一段执行完以后，任务所在的上下文环境就已经结束了。在这以后抛出的错误，原来的上下文环境已经无法捕捉，只能当作参数，传入第二段。

### Promise #

回调函数本身并没有问题，它的问题出现在多个回调函数嵌套。假定读取`A`文件之后，再读取`B`文件，代码如下。

    fs.readFile(fileA, 'utf-8', function (err, data) {
      fs.readFile(fileB, 'utf-8', function (err, data) {
        // ...
      });
    });

不难想象，如果依次读取两个以上的文件，就会出现多重嵌套。代码不是纵向发展，而是横向发展，很快就会乱成一团，无法管理。因为多个异步操作形成了强耦合，只要有一个操作需要修改，它的上层回调函数和下层回调函数，可能都要跟着修改。这种情况就称为"回调函数地狱"（callback hell）。

Promise 对象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提出的。它不是新的语法功能，而是一种新的写法，允许将回调函数的嵌套，改成链式调用。采用 Promise，连续读取多个文件，写法如下。

    var readFile = require('fs-readfile-promise');

    readFile(fileA)
    .then(function (data) {
      console.log(data.toString());
    })
    .then(function () {
      return readFile(fileB);
    })
    .then(function (data) {
      console.log(data.toString());
    })
    .catch(function (err) {
      console.log(err);
    });

上面代码中，我使用了`fs-readfile-promise`模块，它的作用就是返回一个 Promise 版本的`readFile`函数。Promise 提供`then`方法加载回调函数，`catch`方法捕捉执行过程中抛出的错误。

可以看到，Promise 的写法只是回调函数的改进，使用`then`方法以后，异步任务的两段执行看得更清楚了，除此以外，并无新意。

Promise 的最大问题是代码冗余，原来的任务被 Promise 包装了一下，不管什么操作，一眼看去都是一堆`then`，原来的语义变得很不清楚。

那么，有没有更好的写法呢？

## Generator 函数 #

### 协程 #

传统的编程语言，早有异步编程的解决方案（其实是多任务的解决方案）。其中有一种叫做"协程"（coroutine），意思是多个线程互相协作，完成异步任务。

协程有点像函数，又有点像线程。它的运行流程大致如下。

- 第一步，协程`A`开始执行。
- 第二步，协程`A`执行到一半，进入暂停，执行权转移到协程`B`。
- 第三步，（一段时间后）协程`B`交还执行权。
- 第四步，协程`A`恢复执行。

上面流程的协程`A`，就是异步任务，因为它分成两段（或多段）执行。

举例来说，读取文件的协程写法如下。

    function* asyncJob() {
      // ...其他代码
      var f = yield readFile(fileA);
      // ...其他代码
    }

上面代码的函数`asyncJob`是一个协程，它的奥妙就在其中的`yield`命令。它表示执行到此处，执行权将交给其他协程。也就是说，`yield`命令是异步两个阶段的分界线。

协程遇到`yield`命令就暂停，等到执行权返回，再从暂停的地方继续往后执行。它的最大优点，就是代码的写法非常像同步操作，如果去除`yield`命令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
### 协程的 Generator 函数实现 #

Generator 函数是协程在 ES6 的实现，最大特点就是可以交出函数的执行权（即暂停执行）。

整个 Generator 函数就是一个封装的异步任务，或者说是异步任务的容器。异步操作需要暂停的地方，都用`yield`语句注明。Generator 函数的执行方法如下。

    function* gen(x) {
      var y = yield x + 2;
      return y;
    }

    var g = gen(1);
    g.next() // { value: 3, done: false }
    g.next() // { value: undefined, done: true }

上面代码中，调用 Generator 函数，会返回一个内部指针（即遍历器）`g`。这是 Generator 函数不同于普通函数的另一个地方，即执行它不会返回结果，返回的是指针对象。调用指针`g`的`next`方法，会移动内部指针（即执行异步任务的第一段），指向第一个遇到的`yield`语句，上例是执行到`x + 2`为止。

换言之，`next`方法的作用是分阶段执行`Generator`函数。每次调用`next`方法，会返回一个对象，表示当前阶段的信息（`value`属性和`done`属性）。`value`属性是`yield`语句后面表达式的值，表示当前阶段的值；`done`属性是一个布尔值，表示 Generator 函数是否执行完毕，即是否还有下一个阶段。

### Generator 函数的数据交换和错误处理 #

Generator 函数可以暂停执行和恢复执行，这是它能封装异步任务的根本原因。除此之外，它还有两个特性，使它可以作为异步编程的完整解决方案：函数体内外的数据交换和错误处理机制。

`next`返回值的 value 属性，是 Generator 函数向外输出数据；`next`方法还可以接受参数，向 Generator 函数体内输入数据。

    function* gen(x){
      var y = yield x + 2;
      return y;
    }

    var g = gen(1);
    g.next() // { value: 3, done: false }
    g.next(2) // { value: 2, done: true }

上面代码中，第一个`next`方法的`value`属性，返回表达式`x + 2`的值`3`。第二个`next`方法带有参数`2`，这个参数可以传入 Generator 函数，作为上个阶段异步任务的返回结果，被函数体内的变量`y`接收。因此，这一步的`value`属性，返回的就是`2`（变量`y`的值）。

Generator 函数内部还可以部署错误处理代码，捕获函数体外抛出的错误。

    function* gen(x){
      try {
        var y = yield x + 2;
      } catch (e){
        console.log(e);
      }
      return y;
    }

    var g = gen(1);
    g.next();
    g.throw('出错了');
    // 出错了

上面代码的最后一行，Generator 函数体外，使用指针对象的`throw`方法抛出的错误，可以被函数体内的`try...catch`代码块捕获。这意味着，出错的代码与处理错误的代码，实现了时间和空间上的分离，这对于异步编程无疑是很重要的。

### 异步任务的封装 #

下面看看如何使用 Generator 函数，执行一个真实的异步任务。

    var fetch = require('node-fetch');

    function* gen(){
      var url = 'https://api.github.com/users/github';
      var result = yield fetch(url);
      console.log(result.bio);
    }

上面代码中，Generator 函数封装了一个异步操作，该操作先读取一个远程接口，然后从 JSON 格式的数据解析信息。就像前面说过的，这段代码非常像同步操作，除了加上了`yield`命令。

执行这段代码的方法如下。

    var g = gen();
    var result = g.next();

    result.value.then(function(data){
      return data.json();
    }).then(function(data){
      g.next(data);
    });

上面代码中，首先执行 Generator 函数，获取遍历器对象，然后使用`next`方法（第二行），执行异步任务的第一阶段。由于`Fetch`模块返回的是一个 Promise 对象，因此要用`then`方法调用下一个`next`方法。

可以看到，虽然 Generator 函数将异步操作表示得很简洁，但是流程管理却不方便（即何时执行第一阶段、何时执行第二阶段）。

## Thunk 函数 #

Thunk 函数是自动执行 Generator 函数的一种方法。

### 参数的求值策略 #

Thunk 函数早在上个世纪 60 年代就诞生了。

那时，编程语言刚刚起步，计算机学家还在研究，编译器怎么写比较好。一个争论的焦点是"求值策略"，即函数的参数到底应该何时求值。

    var x = 1;

    function f(m) {
      return m * 2;
    }

    f(x + 5)

上面代码先定义函数`f`，然后向它传入表达式`x + 5`。请问，这个表达式应该何时求值？

一种意见是"传值调用"（call by value），即在进入函数体之前，就计算`x + 5`的值（等于 6），再将这个值传入函数`f`。C 语言就采用这种策略。

    f(x + 5)
    // 传值调用时，等同于
    f(6)

另一种意见是“传名调用”（call by name），即直接将表达式`x + 5`传入函数体，只在用到它的时候求值。Haskell 语言采用这种策略。

    f(x + 5)
    // 传名调用时，等同于
    (x + 5) * 2

传值调用和传名调用，哪一种比较好？

回答是各有利弊。传值调用比较简单，但是对参数求值的时候，实际上还没用到这个参数，有可能造成性能损失。

    function f(a, b){
      return b;
    }

    f(3 * x * x - 2 * x - 1, x);

上面代码中，函数`f`的第一个参数是一个复杂的表达式，但是函数体内根本没用到。对这个参数求值，实际上是不必要的。因此，有一些计算机学家倾向于"传名调用"，即只在执行时求值。

### Thunk 函数的含义 #

编译器的“传名调用”实现，往往是将参数放到一个临时函数之中，再将这个临时函数传入函数体。这个临时函数就叫做 Thunk 函数。

    function f(m) {
      return m * 2;
    }

    f(x + 5);

    // 等同于

    var thunk = function () {
      return x + 5;
    };

    function f(thunk) {
      return thunk() * 2;
    }

上面代码中，函数 f 的参数`x + 5`被一个函数替换了。凡是用到原参数的地方，对`Thunk`函数求值即可。

这就是 Thunk 函数的定义，它是“传名调用”的一种实现策略，用来替换某个表达式。

### JavaScript 语言的 Thunk 函数 #

JavaScript 语言是传值调用，它的 Thunk 函数含义有所不同。在 JavaScript 语言中，Thunk 函数替换的不是表达式，而是多参数函数，将其替换成一个只接受回调函数作为参数的单参数函数。

    // 正常版本的readFile（多参数版本）
    fs.readFile(fileName, callback);

    // Thunk版本的readFile（单参数版本）
    var Thunk = function (fileName) {
      return function (callback) {
        return fs.readFile(fileName, callback);
      };
    };

    var readFileThunk = Thunk(fileName);
    readFileThunk(callback);

上面代码中，`fs`模块的`readFile`方法是一个多参数函数，两个参数分别为文件名和回调函数。经过转换器处理，它变成了一个单参数函数，只接受回调函数作为参数。这个单参数版本，就叫做 Thunk 函数。

任何函数，只要参数有回调函数，就能写成 Thunk 函数的形式。下面是一个简单的 Thunk 函数转换器。

    // ES5版本
    var Thunk = function(fn){
      return function (){
        var args = Array.prototype.slice.call(arguments);
        return function (callback){
          args.push(callback);
          return fn.apply(this, args);
        }
      };
    };

    // ES6版本
    const Thunk = function(fn) {
      return function (...args) {
        return function (callback) {
          return fn.call(this, ...args, callback);
        }
      };
    };

使用上面的转换器，生成`fs.readFile`的 Thunk 函数。

    var readFileThunk = Thunk(fs.readFile);
    readFileThunk(fileA)(callback);

下面是另一个完整的例子。

    function f(a, cb) {
      cb(a);
    }
    const ft = Thunk(f);

    ft(1)(console.log) // 1

### Thunkify 模块 #

生产环境的转换器，建议使用 Thunkify 模块。

首先是安装。

    $ npm install thunkify

使用方式如下。

    var thunkify = require('thunkify');
    var fs = require('fs');

    var read = thunkify(fs.readFile);
    read('package.json')(function(err, str){
      // ...
    });

Thunkify 的源码与上一节那个简单的转换器非常像。

    function thunkify(fn) {
      return function() {
        var args = new Array(arguments.length);
        var ctx = this;

        for (var i = 0; i < args.length; ++i) {
          args[i] = arguments[i];
        }

        return function (done) {
          var called;

          args.push(function () {
            if (called) return;
            called = true;
            done.apply(null, arguments);
          });

          try {
            fn.apply(ctx, args);
          } catch (err) {
            done(err);
          }
        }
      }
    };

它的源码主要多了一个检查机制，变量`called`确保回调函数只运行一次。这样的设计与下文的 Generator 函数相关。请看下面的例子。

    function f(a, b, callback){
      var sum = a + b;
      callback(sum);
      callback(sum);
    }

    var ft = thunkify(f);
    var print = console.log.bind(console);
    ft(1, 2)(print);
    // 3

上面代码中，由于`thunkify`只允许回调函数执行一次，所以只输出一行结果。

### Generator 函数的流程管理 #

你可能会问， Thunk 函数有什么用？回答是以前确实没什么用，但是 ES6 有了 Generator 函数，Thunk 函数现在可以用于 Generator 函数的自动流程管理。

Generator 函数可以自动执行。

    function* gen() {
      // ...
    }

    var g = gen();
    var res = g.next();

    while(!res.done){
      console.log(res.value);
      res = g.next();
    }

上面代码中，Generator 函数`gen`会自动执行完所有步骤。

但是，这不适合异步操作。如果必须保证前一步执行完，才能执行后一步，上面的自动执行就不可行。这时，Thunk 函数就能派上用处。以读取文件为例。下面的 Generator 函数封装了两个异步操作。

    var fs = require('fs');
    var thunkify = require('thunkify');
    var readFileThunk = thunkify(fs.readFile);

    var gen = function* (){
      var r1 = yield readFileThunk('/etc/fstab');
      console.log(r1.toString());
      var r2 = yield readFileThunk('/etc/shells');
      console.log(r2.toString());
    };

上面代码中，`yield`命令用于将程序的执行权移出 Generator 函数，那么就需要一种方法，将执行权再交还给 Generator 函数。

这种方法就是 Thunk 函数，因为它可以在回调函数里，将执行权交还给 Generator 函数。为了便于理解，我们先看如何手动执行上面这个 Generator 函数。

    var g = gen();

    var r1 = g.next();
    r1.value(function (err, data) {
      if (err) throw err;
      var r2 = g.next(data);
      r2.value(function (err, data) {
        if (err) throw err;
        g.next(data);
      });
    });

上面代码中，变量`g`是 Generator 函数的内部指针，表示目前执行到哪一步。`next`方法负责将指针移动到下一步，并返回该步的信息（`value`属性和`done`属性）。

仔细查看上面的代码，可以发现 Generator 函数的执行过程，其实是将同一个回调函数，反复传入`next`方法的`value`属性。这使得我们可以用递归来自动完成这个过程。

### Thunk 函数的自动流程管理 #

Thunk 函数真正的威力，在于可以自动执行 Generator 函数。下面就是一个基于 Thunk 函数的 Generator 执行器。

    function run(fn) {
      var gen = fn();

      function next(err, data) {
        var result = gen.next(data);
        if (result.done) return;
        result.value(next);
      }

      next();
    }

    function* g() {
      // ...
    }

    run(g);

上面代码的`run`函数，就是一个 Generator 函数的自动执行器。内部的`next`函数就是 Thunk 的回调函数。`next`函数先将指针移到 Generator 函数的下一步（`gen.next`方法），然后判断 Generator 函数是否结束（`result.done`属性），如果没结束，就将`next`函数再传入 Thunk 函数（`result.value`属性），否则就直接退出。

有了这个执行器，执行 Generator 函数方便多了。不管内部有多少个异步操作，直接把 Generator 函数传入`run`函数即可。当然，前提是每一个异步操作，都要是 Thunk 函数，也就是说，跟在`yield`命令后面的必须是 Thunk 函数。

    var g = function* (){
      var f1 = yield readFileThunk('fileA');
      var f2 = yield readFileThunk('fileB');
      // ...
      var fn = yield readFileThunk('fileN');
    };

    run(g);

上面代码中，函数`g`封装了`n`个异步的读取文件操作，只要执行`run`函数，这些操作就会自动完成。这样一来，异步操作不仅可以写得像同步操作，而且一行代码就可以执行。

Thunk 函数并不是 Generator 函数自动执行的唯一方案。因为自动执行的关键是，必须有一种机制，自动控制 Generator 函数的流程，接收和交还程序的执行权。回调函数可以做到这一点，Promise 对象也可以做到这一点。

## co 模块 #

### 基本用法 #

co 模块是著名程序员 TJ Holowaychuk 于 2013 年 6 月发布的一个小工具，用于 Generator 函数的自动执行。

下面是一个 Generator 函数，用于依次读取两个文件。

    var gen = function* () {
      var f1 = yield readFile('/etc/fstab');
      var f2 = yield readFile('/etc/shells');
      console.log(f1.toString());
      console.log(f2.toString());
    };

co 模块可以让你不用编写 Generator 函数的执行器。

    var co = require('co');
    co(gen);

上面代码中，Generator 函数只要传入`co`函数，就会自动执行。

`co`函数返回一个`Promise`对象，因此可以用`then`方法添加回调函数。

    co(gen).then(function (){
      console.log('Generator 函数执行完成');
    });

上面代码中，等到 Generator 函数执行结束，就会输出一行提示。

### co 模块的原理 #

为什么 co 可以自动执行 Generator 函数？

前面说过，Generator 就是一个异步操作的容器。它的自动执行需要一种机制，当异步操作有了结果，能够自动交回执行权。

两种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。

（1）回调函数。将异步操作包装成 Thunk 函数，在回调函数里面交回执行权。

（2）Promise 对象。将异步操作包装成 Promise 对象，用`then`方法交回执行权。

co 模块其实就是将两种自动执行器（Thunk 函数和 Promise 对象），包装成一个模块。使用 co 的前提条件是，Generator 函数的`yield`命令后面，只能是 Thunk 函数或 Promise 对象。如果数组或对象的成员，全部都是 Promise 对象，也可以使用 co，详见后文的例子。

上一节已经介绍了基于 Thunk 函数的自动执行器。下面来看，基于 Promise 对象的自动执行器。这是理解 co 模块必须的。

### 基于 Promise 对象的自动执行 #

还是沿用上面的例子。首先，把`fs`模块的`readFile`方法包装成一个 Promise 对象。

    var fs = require('fs');

    var readFile = function (fileName){
      return new Promise(function (resolve, reject){
        fs.readFile(fileName, function(error, data){
          if (error) return reject(error);
          resolve(data);
        });
      });
    };

    var gen = function* (){
      var f1 = yield readFile('/etc/fstab');
      var f2 = yield readFile('/etc/shells');
      console.log(f1.toString());
      console.log(f2.toString());
    };

然后，手动执行上面的 Generator 函数。

    var g = gen();

    g.next().value.then(function(data){
      g.next(data).value.then(function(data){
        g.next(data);
      });
    });

手动执行其实就是用`then`方法，层层添加回调函数。理解了这一点，就可以写出一个自动执行器。

    function run(gen){
      var g = gen();

      function next(data){
        var result = g.next(data);
        if (result.done) return result.value;
        result.value.then(function(data){
          next(data);
        });
      }

      next();
    }

    run(gen);

上面代码中，只要 Generator 函数还没执行到最后一步，`next`函数就调用自身，以此实现自动执行。

### co 模块的源码 #

co 就是上面那个自动执行器的扩展，它的源码只有几十行，非常简单。

首先，co 函数接受 Generator 函数作为参数，返回一个 Promise 对象。

    function co(gen) {
      var ctx = this;

      return new Promise(function(resolve, reject) {
      });
    }

在返回的 Promise 对象里面，co 先检查参数`gen`是否为 Generator 函数。如果是，就执行该函数，得到一个内部指针对象；如果不是就返回，并将 Promise 对象的状态改为`resolved`。

    function co(gen) {
      var ctx = this;

      return new Promise(function(resolve, reject) {
        if (typeof gen === 'function') gen = gen.call(ctx);
        if (!gen || typeof gen.next !== 'function') return resolve(gen);
      });
    }

接着，co 将 Generator 函数的内部指针对象的`next`方法，包装成`onFulfilled`函数。这主要是为了能够捕捉抛出的错误。

    function co(gen) {
      var ctx = this;

      return new Promise(function(resolve, reject) {
        if (typeof gen === 'function') gen = gen.call(ctx);
        if (!gen || typeof gen.next !== 'function') return resolve(gen);

        onFulfilled();
        function onFulfilled(res) {
          var ret;
          try {
            ret = gen.next(res);
          } catch (e) {
            return reject(e);
          }
          next(ret);
        }
      });
    }

最后，就是关键的`next`函数，它会反复调用自身。

    function next(ret) {
      if (ret.done) return resolve(ret.value);
      var value = toPromise.call(ctx, ret.value);
      if (value && isPromise(value)) return value.then(onFulfilled, onRejected);
      return onRejected(
        new TypeError(
          'You may only yield a function, promise, generator, array, or object, '
          + 'but the following object was passed: "'
          + String(ret.value)
          + '"'
        )
      );
    }

上面代码中，`next`函数的内部代码，一共只有四行命令。

第一行，检查当前是否为 Generator 函数的最后一步，如果是就返回。

第二行，确保每一步的返回值，是 Promise 对象。

第三行，使用`then`方法，为返回值加上回调函数，然后通过`onFulfilled`函数再次调用`next`函数。

第四行，在参数不符合要求的情况下（参数非 Thunk 函数和 Promise 对象），将 Promise 对象的状态改为`rejected`，从而终止执行。

### 处理并发的异步操作 #

co 支持并发的异步操作，即允许某些操作同时进行，等到它们全部完成，才进行下一步。

这时，要把并发的操作都放在数组或对象里面，跟在`yield`语句后面。

    // 数组的写法
    co(function* () {
      var res = yield [
        Promise.resolve(1),
        Promise.resolve(2)
      ];
      console.log(res);
    }).catch(onerror);

    // 对象的写法
    co(function* () {
      var res = yield {
        1: Promise.resolve(1),
        2: Promise.resolve(2),
      };
      console.log(res);
    }).catch(onerror);

下面是另一个例子。

    co(function* () {
      var values = [n1, n2, n3];
      yield values.map(somethingAsync);
    });

    function* somethingAsync(x) {
      // do something async
      return y
    }

上面的代码允许并发三个`somethingAsync`异步操作，等到它们全部完成，才会进行下一步。

### 实例：处理 Stream #

Node 提供 Stream 模式读写数据，特点是一次只处理数据的一部分，数据分成一块块依次处理，就好像“数据流”一样。这对于处理大规模数据非常有利。Stream 模式使用 EventEmitter API，会释放三个事件。

- `data`事件：下一块数据块已经准备好了。
- `end`事件：整个“数据流”处理完了。
- `error`事件：发生错误。

使用`Promise.race()`函数，可以判断这三个事件之中哪一个最先发生，只有当`data`事件最先发生时，才进入下一个数据块的处理。从而，我们可以通过一个`while`循环，完成所有数据的读取。

    const co = require('co');
    const fs = require('fs');

    const stream = fs.createReadStream('./les_miserables.txt');
    let valjeanCount = 0;

    co(function*() {
      while(true) {
        const res = yield Promise.race([
          new Promise(resolve => stream.once('data', resolve)),
          new Promise(resolve => stream.once('end', resolve)),
          new Promise((resolve, reject) => stream.once('error', reject))
        ]);
        if (!res) {
          break;
        }
        stream.removeAllListeners('data');
        stream.removeAllListeners('end');
        stream.removeAllListeners('error');
        valjeanCount += (res.toString().match(/valjean/ig) || []).length;
      }
      console.log('count:', valjeanCount); // count: 1120
    });

上面代码采用 Stream 模式读取《悲惨世界》的文本文件，对于每个数据块都使用`stream.once`方法，在`data`、`end`、`error`三个事件上添加一次性回调函数。变量`res`只有在`data`事件发生时才有值，然后累加每个数据块之中`valjean`这个词出现的次数。

本教程采用知识共享 署名-相同方式共享 3.0协议。

分享本文